官賀民歌歌劇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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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南|官賀民歌(Quan Họ),世界非物質文化遺產|什麼!跟越南政府官員一起看表演!

最後更新日期 2023/07/26

緣起:對世界文化遺產產生興趣的契機

小時候蒐集了好幾本三采文化出版的《世界探險》系列,讓我對「聯合國教科文組組織」& 「世界文化遺產」,這些標籤充滿興趣與執念,以前總想等自己有能力時,一定要去造訪這些地方,也算是我旅行中毒人生的起源之一。(疫情前也確實達成了菲律賓的世界遺產旅程:菲律賓|巴拿威梯田 – 深山中的天國階梯

三采文化出版的尋寶記
三采文化出版的尋寶記
興起興衰:機會好像來了,但!

一如往常聽著旅行 Podcast 的某晚,內容介紹到紐約時報列出的《2022 年最值得去的 52 個地方》,官賀民歌?本來快睡著的我,精神為之一振,這不就是我正處在的城市嗎?!

由於工作有分階段,因此我在北寧市的時間有限,所以立馬就開始蒐集關於「官賀」的資料。讓我更興奮的是,官賀悠遠的歷史與濃厚的藝術性與民族性;但更多的是失望,由於嚴重的疫情,北寧省大部分的節慶活動都沒有舉行,休假日時間也不夠我造訪較偏遠的村莊…

死馬當活馬醫

北寧市區往北不遠處有棟很浮誇的建築就叫做「官賀民歌歌劇院」(Nhà hát Dân Ca Quan Họ Bắ c Ninh),所以我就死馬當活馬醫地,直接詢問 FB 小編關於表演的資訊。意想不到地,就這麼剛好當天下午有一場表演,於是乎我就安排前往該處。

直接詢問官賀民歌歌劇院FB小編
在越南還是用越文比較好溝通,一般人遇到英文會有點苦手呢

「官賀民歌歌劇院」雖然相當氣派,卻是蓋在離北寧市區有一段距離,又略嫌落後的鄉村裡。就是那種共產黨標配的大內宣建築。

官賀民歌歌劇院

雖然歌劇院園區整理地相當漂亮,但一轉身就會看到完全沒整理的荒廢沼澤地。

官賀民歌歌劇院附近的沼澤地

前往歌劇院的過程也是困難重重,不只 Grab 定位不到,司機也沒聽過這個地點,一開始還開錯路,折騰了一番,總算在開演前 5 分鐘抵達現場。

不開放給一般民眾?!

才剛靠近門口,就被穿著軍褲的阿伯擋下來,一臉堅定地表明不對外開放,但我都大老遠跑來這邊了,怎麼可以被你說兩句就放棄!於是我拿出與小編的對話紀錄給阿伯看,或許是我剛好穿著全套西裝,看起來很有那麼一回事,也或許是這 FB 小編其實是哪個政要人士(?) 總之,我就憑藉著message 的對話紀錄,被放行進去這場不對外開放的表演。

官賀民歌歌劇院內

所有座位都是浮誇的龍椅配上茶几,且前排座位皆已安排好茶水。幾分鐘後場內湧入記者群,與許多似乎是學者或政要人士的正裝男女。於是乎,為了人身安全與不想被詢問身分,我開始一臉裝逼,好像我就是個該出現在這邊的人。(好家在我下班後懶得換掉西裝…)

官賀民歌歌劇院內
表演開始

開在共產黨的地盤讓我有點緊張外,表演真的很精彩。「官賀民歌」最早約可追朔到 11 世紀,是成對的村落間交流的歌曲(姊妹市的概念)。歌曲由村莊的兩個女生合聲唱著,來自另一村莊的兩個男生會以相似的旋律回應,但伴隨著不同的歌詞。隨著時代演進,歌曲有許多版本,歌詞有傳承下來的,也有能即興發揮的。演奏時,女性會穿著大圍巾與圓帽,男性則會舉著黑色大傘。
官賀的詳細介紹請見:越南出張日記-第 12 篇(上)

表演分成三部分,先是以類似近代流行樂的方式呈現,歌曲相當活潑,且節奏分明,男方與女方對唱的過程,真的就像是在對話一樣,雖然聽不懂歌詞,卻彷彿能透過節奏,來感受對答間的情緒流動。

越南官賀

再來是兩位長者用傳統的聲調演奏,這段表演就比較生硬,節奏也不明確,大多時候很像台語的演歌,長者悠長的聲調環繞,彷彿訴說著過往越南的辛苦時光。

越南官賀

最後由一位年輕女性獨唱,以可以找到資料來看,官賀民歌是以對唱為基礎的音樂演奏,出現了獨唱的部份讓我相當地驚訝,但由這位女歌手唱出的旋律,纏繞婉轉,節奏反覆的過程,彷彿也像是在對話一般。

越南官賀

三種不同風格的演唱,表現出傳統民歌的多變性與傳承的過程。

越南官賀
致詞的致詞、拍照的拍照,我繼續裝樣子 XD

由於臉忙著裝正經,沒空展現出心理的雀躍,不然我的眼睛應該是像貼圖般地閃亮亮。儘管我很興奮,劇院內的其他人很明顯就是來處理例行公事的,表演完全不拖泥帶水,入場到散場剛剛好就是 30 分鐘,分毫不差。記者們也是拍完後迅速收拾,跟著官員們就離場了。

本來想跟官賀歌手們合照,走出去卻發現人已經坐上汽車了…,雖然有幾個官員看我一臉懵然,稍微攀談了幾句,卻也是草草帶過,最後現場就又回到我剛到的時候一般,空曠荒涼 XD

交通真的很難

儘管有夠離奇,但整趟下來是相當過癮的,居然能在疫情期間,用超乎想像的方式看到了世界文化遺產!

在越南搭便車

只是…「官賀民歌歌劇院」實在是很偏僻,雖然 map 上輸入名字就能找到地標,但如果要前往參觀的話,記得要先安排好回程的計程車!我就是因為沒有想到這點,散場後找不到 Grab,走了 10 分鐘也沒看到計程車。逼不得已只好嘗試了第一次在東南亞搭便車,為了安全,也是精挑細選了很久,才攔了一台看起來比較貴的休旅車哈哈。

Peace

官賀的奇幻旅程,大大滿足我的 wanderlust,也是讓我從最近俄國侵略烏克蘭的烏雲中稍微脫離。人類發展至今創造了許許多多美麗的文化,希望領導著們可以冷靜點,別一個衝動就讓這些美好的文化消失,也希望這篇文章上架的時候,俄羅斯已經撤軍了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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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不會外文也能旅遊世界,但就會少了很多與當地人、旅人交流的機會。
在我的旅程中,比起異國美景與美食,這些奇妙的緣分總是最念念不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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